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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星关区小吉场镇青年作家“清坛”诗歌沙龙特辑

发布者: 文学贵州 | 发布时间: 2021-3-29 23:02| 查看数: 3084| 评论数: 0|帖子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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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者按

  小吉场镇位于七星关区东北部,山水灵秀,人文气息浓郁,文化底蕴深厚。近年来,更是涌现一批“码文字”的人,并不断涌现出各种文艺作品。本期选登的小吉场青年作家们的诗歌,虽为其创作的冰山一角,却似一缕缕清风,于春天里静静地吹拂。在山花烂漫的时节里,他们正默默地期待着更美好的收获。


  归 来


  □ 付业兴


  我们在意的人,就要来了

  花朵,放下芳香四溢的脸

  整个冬天,透亮的美,温暖着我

  而现在,亲爱的人就要来了

  时针,温柔地走动

  绿意绵绵的春天

  弥漫甜甜的风声

  这个季节,所有花朵都开得很认真

  它们将会结出果实

  就像温柔的妈妈

  始终守候在我们能找到她的地方

  让我们内心安宁而满足


  付业兴,“80后”,生于七星关区小吉场镇,自由职业插画师,诗人。在《新京报》《现代快报》《海峡都市报》等报刊做过画配文专栏,诗文发表于《山花》《诗刊》《散文诗》等,有文章入选《中国散文诗精选》《中国年度最佳散文诗》《中国诗歌精选》等。


  春日颂


  □ 吕敬美


  鸡毛翻飞,春日迟迟

  在时间的地表拖出些许痕迹

  不可避免地积水

  照见自己

  无谓地分出身来

  语词所垒砌的出口在侧

  急于呼吸也无济于事

  随手拾起的旧玻璃

  既不能重圆

  也不能咽下

  年轻时的呐喊换位为隐忍

  每个早晨的切片都习惯白粥

  有钟声召唤上学路上的孩子

  那些花儿用力地开

  只为撑住露水,以及你

  鸣叫一次次为露水所打湿


  吕敬美,“80后”,七星关区小吉场镇人,作品散见于《诗刊》《青岛文学》《散文诗》《贵州日报》等报刊,并入选《21世纪贵州诗歌档案》等多种选本。先后获理学学士学位、哲学硕士学位和法学博士学位,供职于贵州师范大学。


  嵌入刀锋的舞者(节选)


  □ 史开胜


  表演如约而至,披着盛装而来,他们走过汉唐

  一群群舞者,翻弄身体,选择打捞生活的方式

  场地窄小,他们却有宽阔的海洋,吞吐万象

  祈祷丰收,草木繁育,扫除瘟疫,百兽率舞

  一个个傩面封锁呼吸,从天而降,念念叨叨

  六畜兴旺,人丁繁茂,风送来遥远的故事

  敏捷地爬上高高的铁架,把自己嵌入刀锋

  嵌入远山,嵌入蓝天,嵌入筋骨

  这一群群壮汉,早已习惯舞动的翅膀

  我猜想,他们走下舞台后定然,走入茫茫云海

  提着花篮,拿回背篓,掰下苞谷和刨出洋芋

  这是一个周而复始的表演,这嵌入刀锋的舞者


  史开胜,“80后”,七星关区小吉场镇人,部分作品见诸报刊杂志。贵州大学古代文学硕士,现居贵阳。


  根(节选)


  □ 罗 毅


  高原啊

  云海间的一万朵花卉

  歌颂的句子咆哮着

  十万条河流

  村庄的篮子,盛满丰收

  黄昏

  天梯的火焰如此光明

  所有关于价值的,置之不理

  永久置之不理

  苞谷林的高原,洋芋上的村庄

  姐妹在春天多么丰腴

  当我们离开后

  白杨树边的稻田在野风中

  幸福依旧?

  高原啊

  我至高无上的母亲

  内心厚实的黄土

  是远方唯一歌子

  高原啊

  丰收的高原

  我沉默却包罗万千的根


  罗毅,彝族,“80后”,七星关区小吉场镇人,博士毕业于武汉大学。出版诗集《花开在伤口边上》,作品散见于《诗刊》《散文诗》《散文诗世界》等刊物。现居海南。

 

     我 们


  □ 汪建华


  总有人,站在十字路口

  看着别人前行

  犹豫,自己要不要跟进

  他不知道,这个前行人

  其实已无路可走

  四目相对,久久

  仍不能参透彼此的感受

  只能说:来,干了这口

  并继续徘徊,或者逗留

  即便无路可走,也终要远行

  人们啊,请带上耳朵聆听

  一无所知的远方

  或许,众鸟轰鸣


  汪建华,“80后”,七星关区小吉场镇人,经济学硕士,信仰于逻辑,感动于真理。作品散见于报端,供职于某省直部门,现居贵阳。


  去贵阳


  □ 罗运欢


  贵阳是一座城

  高楼,街道,人来人往

  撞入其中,如走失的麋鹿

  贵阳是个中性词语

  不供欢笑,不纳悲伤

  贵阳是朵梅花

  十岁时少年,三十安定

  观山湖与高架桥并不遥远

  离开时,黔灵山的风

  吹来几滴为你沉默的雨


  罗运欢,“80后”,七星关区小吉场镇人,偶写诗歌几句,著有《林青的远方》等。现在毕节市人大常委会机关服务中心工作。


  好像存在过的影子


  □ 吕亚超


  我们都有两个影子

  一个在外面

  一个在里面

  一个表情丰富

  一个喜怒深藏

  一个立于沧桑

  一个飘于世事

  在外面的无形

  在里面的挣扎

  丰富的是苦难

  深藏的是沉默

  沧桑看白了世事

  世事笑黄了沧桑

  我们都有两个影子

  一个生在白天

  一个生在随时

  我们的皮囊是第三个影子

  是两个影子的影子

  变幻着内与外

  其实,我们都只是万物的影子

  好像存在过而已


  吕亚超,“80后”,七星关区小吉场镇人,喜读古书,作品散见于《中国青年》《青年时代》《毕节日报》等,现居贵阳。


  黔西北女人


  □ 雷开旭


  在黔西北腹部

  这些女人痛苦地产下

  幸福的根源

  灵性的黔西北

  荡着水灵灵的女子

  捣衣的妹子啊

  浇开幸福笑靥

  绽放的情话烧红哥哥的耳朵

  野性的黔西北

  女人也同样剽悍

  也赶羊上山 劈柴喂马

  黔西北女人

  也同样有男人那股劲

  黑乎乎的黔西北女人

  心最亮


  雷开旭,“80后”,七星关区小吉场镇人,作品散见《散文诗世界》《散文诗》等报刊。


  我们应该

  随雨水潜入夏天


  □ 宋自成


  我们不应该从雨缝中穿过

  刻意保持衣衫的干燥和飘逸

  要让雨水,沿额头滑落

  打湿青丝、红唇和胸膛

  让微凉渗透每一寸肌肤

  我们要充分准备沉入水底

  要憋足气息,保持平衡

  甚至要剥掉一切负累

  习惯于没有风和氧气

  我们不应该停留

  要在下一场雨水到来之前

  把自己腾空,让一滴雨

  都能够将你我洞穿


  宋自成,“80后”,七星关区小吉场镇人,作品散见《散文诗》等报刊,现供职市直某部门。

  

      爱的潮汛或小窗幽记


  □ 王纯亮


  黄昏来临。天体渐次醒来。叮当作响

  我被折叠的远山围困

  被枯竭的河床缠绕

  钢筋和水泥锁城

  人们为自己建造的困惑

  壁立千仞。而馨香的泥土,温湿正好

  蚁族纷纷钻进浅层,围着臃肥的王后

  筑造宫廷。它们一生谦卑,贴着泥土活着

  向远,高耸角枝的雄鹿

  用柔软的唇舌啃食山的脊棱

  绿草,腐殖土的化身,被送以爱的香吻

  薄暮如缕。天地交汇的夹角处

  看呵,嗷嗷鹿鸣仰入高天

  初雪的胚胎萌动如雄鹿鼻息

  我看见爱的潮汛即将铺开

  澎湃的夜晚。我看见爱的潮汛

  在月波下雷霆万钧般铺开


  王纯亮,“80后”,七星关区小吉场镇人,媒体人,作品散见《人民日报》《光明日报》《诗刊》《中国青年报》《贵州日报》《山花》《西部蒙古论坛》等。


  致祖母


  □ 苏 刚


  有一天

  你走了

  在夕阳西下时

  像一只孤独的乌鸦

  丢一串风干的思恋

  在一阵寒似一阵的朔风中

  摇摇晃晃

  抖落一地凄怜

  有一天

  你走了

  在夜幕降临时

  像一只寂寞的夜莺

  衔着我无尽的思念

  飞向天边

  撕一块黑夜

  挡住我凝望千年的双眼

  你走了

  像一叶扁舟

  在我的海洋划一条

  无法愈合的弧线

  你走了

  如老屋门前吹过的风

  顺着小路

  落在村角的山边


  苏刚,“80后”,七星关区小吉场镇人,偶有作品见诸报刊,现供职于毕节二中。


  归去来兮


  □ 宋 赟


  清晨的大雾,是掩隐山头的围裙

  老者牵引山路,牛群浅饮清泉

  人与牛群,若隐若现

  一个身影,戴着老者帽

  提着弯刀别在腰间

  山那边是牛群的归宿,也是人的

  柴米油盐,这一生

  他从不抱憾,七十余年

  习惯了看着草被牛吃完了又

  春风吹又生

  环绕蜿蜒山路

  时间缓缓向下移动,一扛柴挂在肩头

  他没艺术家的风范

  却能将这些长短不一的枝桠,拼成生活

  彼时,牛蹄声紧凑地在村口响起

  老牛鼻息匀称,汗水打湿老者脊背

  归来的牛群,和归来的老者一起

  默默走进黄昏

  归去来兮,老者是我大伯


  宋赟,“80后”,七星关区小吉场镇人,喜诗文书画,偶有作品见诸报端,现供职于小吉场镇派出所。


  站在岁月里回望自己


  □ 赵 刚


  偶尔照镜子

  企图再看一眼当年的自己

  从青果到瓜熟

  哪一段是喜欢的自己

  爬在风口的岁月容不得后退

  三十而立 而又三十好几

  忘不了年少时做梦的样子

  翻一页梦想的旧账

  总企图绑架那个绕膝的孩子

  帮自己还一回梦想的悲喜

  懵懂像当年伤父亲心的样子

  站在岁月里回头望自己

  岁月在飘荡

  飘荡薄如我们柔软的一身


  赵刚,“80后”,七星关小吉场镇人,爱好文学,偶有诗歌、散文等作品见诸报刊。现居黔西。


  时光在此刻不紧不慢


  □ 支胜吉


  时光在此刻不紧不慢

  将体态和心态调适

  又一次将心灵放逐,让心野游

  过往渐次脱落

  疏通一些痛节,作警醒

  脉动的岁月看着大地蠕动

  春天里,熨平内心的褶皱

  在时令的拐角回过神来

  心灵在市井一隅

  瑟瑟如蝉翼,看呵

  它颤动,这包裹千年青铜的

  霓裳羽衣


  支胜吉,“80后”,生于七星关小吉场镇,爱好文学,喜水石,慕自在,偶有诗歌、散文等作品见诸报刊。现居贵阳。


  一个人


  □ 朱 俊


  没有端坐于高枝的蝉声

  可供树下的行人,聆听

  他们忙于寻找自己的立命安身之所

  通常借用他乡的雨水

  以及水中的月亮,洗自己

  偶尔也在夜晚洗一场大雪

  这棱角鲜明的嘈杂,不过是过往的车辘

  浩浩荡荡,前仆后继

  所幸,所不幸。有你,也有我

  只不过是守时花开,守时月明


  朱俊,“80后”,七星关区小吉场镇人,作品发表于《荒原》等,现居贵阳。


  酌 梦


  □ 雷 丹


  顿足回望,翠竹林边上

  晚风吹来细雨和苍凉

  浮生若梦,韶华易逝

  而我不是归人,是个过客

  待雪花漫天之时

  将一路风尘酿酒

  寒夜里独自小酌,一杯时光

  任热泪如潮,青丝飘扬

  雷丹,“90后”,七星关区小吉场镇人,现任教于云南镇雄某中学。


  在时间的镜子里


  □ 王庆新


  这荒野前夜恍如通衢

  镜子不是光明而能使光明加倍

  光明是发光者的使命

  花朵拥抱凋谢

  我为你戴上的杜鹃花冠散落一地

  如果你相信时间,它便是永恒

  若不相信,一切归于荒诞

  昔日我与人群在荒野相聚

  恍惚之间竟相互认得

  我看到的是你

  我为你戴上精致的杜鹃花冠

  你正想照镜子

  而那儿恰有一面镜子


  王庆新,生于2000年,毕节市七星关区小吉场镇人,偶有作品见诸报刊,现就读于天津财经大学。


  因为阅读,

  我们终将幸存


  □ 余林东


  捧起一个黑夜,慢慢注入

  身体内部巨大的膨胀

  每一针都是在掩埋

  连褶皱也是清晰的

  这刀刃般锋利的寒意

  摄取着我骨子里的不安

  生长于血管里的火苗

  在一点点被掐灭

  拿起一本书,就像是

  一颗星球漂浮于宇宙

  呼吸都像叙述般有节奏

  收紧的内心因此变得浩瀚

  反复咀嚼着所有,在

  下一个夜晚到来之前

  能有抵抗荒芜的灯火

  而因为阅读,我们终将幸存


  余林东,生于2000年,毕节市七星关区小吉场镇人,偶有作品见诸报刊,现就读于中国海洋大学。


       来源:《毕节日报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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